凡是人,都会说话。但是,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,却充满了敷衍了事的话,能毫无顾虑地畅谈实事少见。记得在那天之前,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和我说话了。当然,以后也是。
中考完了以后的一天,我和浩宝受缩哥的邀请去他的别墅去住一晚。叔叔开着汽车一口气就到了别墅。晚上,用过晚饭我们看完世界杯出去逛了一下就回来洗澡睡觉了。
月明星稀,别墅区中反复吟唱这蛙声。我睡在缩哥和浩宝中间,辗转反侧无法入睡,只因这美景和心情有关。我小心地翻了一个身。太美了,窗户外零星的散射着几盏路灯。而这是耳边的蚊子轰鸣声就显得格外的突兀和不称了。我还在小心的换着睡觉的姿势,生怕吵醒了睡在身边的兄弟。
其实,这时谁也没有睡着。缩哥先发话“唉,好烦啊,睡不着,怎么办?”宝宝说“对呀。不如起来聊天吧,我觉得这样很有feel。”说着宝宝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,看着蜷缩在被窝里的我和缩哥。 “哇,真的很有feel。那说点什么好呢?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,你说以后我们还有没有什么机会像现在一样聚首呢?”在这个寂静的时刻,没有人敢轻易地回答这个如此尖锐的问题。小小的房间似乎有了可以回声的能力,导致了这句话不断地在空气中传播,在我耳边鸣响。我的心在哽咽。月光透过缩哥家别墅那薄纱一般的窗帘传了过来,打在桌子上,床上,被单上。透过这明亮的月光,我似乎可以依稀看到缩哥和宝宝的脸。这时候的心情也就不言而喻了。我们渐渐的谈起了初一踢毽子,初二和汪老师斗气的故事。情绪忽起忽落,一会嬉笑开颜,一会低声虚谈,无所依,无所靠,自由自在。话渐渐就带到了情感问题上来,缩哥用他那中声音区的嗓音说出了他的故事。“哇”我们不禁惊叹起来,缩哥居然如此浪漫。我的自然没什么在这里介绍的意义。关键的是缩哥那个圣诞老人未免也牛逼了点(不要追问,缩哥叫我不要说)。那时候我们似乎还唱了一曲最佳损友还是啥的。很奇怪,缩哥的别墅隔音效果出奇的好。这么大声,居然也没打扰到叔叔阿姨休息。突然想起了初中很向往的一种境界:“何处无月,何处无竹柏,但少闲人如吾两人(者)耳”到底有没有“者”,我倒是给彻底忘了,关键的是这意境还记得。这种境界,居然在那天晚上十分偶然的达到了。
但话说回来,那时候的心情,也不是常有的,而这一天,不说铭记,也可以说难忘吧。
这么好的文章,顶
毛哥觉得这很赞。
谢毛哥,其实我也觉得我的这文章挺好
of course
我不怎么看得明白。
我作业还有数学物理化学三巨头没动
没什么内涵吧,怎么会看不明白。
就是心情散文。
散文救赎……
心灵支援啊..看得我又想笑又想哭的